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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 X-Embodiment 论文精读:用跨机器人数据训练 RT-X 通用策略Blur image
Arxiv ID 2310.08864
幻觉翻译 2310.08864
publication pending

Open X-Embodiment 把 22 种机器人、60 个数据集统一为 RLDS,并证明 RT-1-X/RT-2-X 能通过跨具身联合训练获得正迁移和新技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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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 论文概述#

论文名称:《Open X-Embodiment: Robotic Learning Datasets and RT-X Models》

作者:Open X-Embodiment Collaboration(作者按字母顺序列出)

论文链接arXiv 项目主页robotics-transformer-x.github.io

官方代码google-deepmind/open_x_embodiment

Open X-Embodiment 数据与机器人多样性总览(论文 Figure 1)

一句话总结#

【Paper】 本文的核心不是提出一个全新的网络,而是把分散在不同实验室、机器人和任务上的示教数据统一起来,并用 RT-1 与 RT-2 的跨具身版本(RT-1-X、RT-2-X)验证“大而杂”的机器人数据是否能带来正迁移。

核心贡献#

【Paper】

  1. 发布 Open X-Embodiment(OXE)数据集:1M+ 条真实机器人轨迹、60 个已有数据集、22 种 robot embodiments,覆盖 527 skills 与 160,266 tasks,数据来自 21 家机构(数据池包含 34 个 robotic research labs)。
  2. 将数据转换为 RLDS 格式,使不同相机、动作空间和 episode 结构可以被统一读取。
  3. 在 9 种机械臂的数据混合上训练 RT-1-X 与 RT-2-X,系统评估跨具身 co-training 的 in-distribution、OOD generalization 和 emergent skills。
  4. 证明容量是关键:RT-1-X 在小数据域平均成功率比原方法高约 50%,而 55B 的 RT-2-X 在跨机器人新技能上达到约 3 倍于 RT-2 的表现。

2. 背景与相关工作#

【Paper】 NLP 和 Computer Vision 已通过大规模预训练模型从“每个任务一个模型”走向通用 backbone;机器人学习却仍经常为每个任务、环境和机器人单独训练策略。原因不只是数据量小,更是 embodiment、相机、坐标系和控制频率都不一致。

过去的跨机器人工作通常显式缩小 embodiment gap:共享 action representation、加入 embodiment conditioning、学习可迁移表征,或把机器人与环境因素解耦。OXE 采取了相反的实验立场:先做粗粒度数据对齐,直接把多种机器人数据喂给同一个 Transformer policy,观察是否已经存在正迁移。

【Analysis】 这使论文更像一项基础设施与 scaling study:它把“能否训练机器人通用模型”的瓶颈,从单一算法设计转移到数据标准、混合策略和模型容量。

3. 问题定义#

【Paper】 给定语言指令 ll、最近的图像历史 ItH+1:tI_{t-H+1:t} 和机器人状态,学习一个能在不同 embodiment 上执行的策略:

πθ(atItH+1:t,l,e),\pi_\theta(a_t \mid I_{t-H+1:t}, l, e),

其中 ee 表示由数据集约定的动作解释(例如绝对位置、位置增量或速度),而不是显式输入给模型的统一 embodiment id。

项目论文设定
Observation每个数据集选择一个 canonical RGB camera view,并统一分辨率;输入还包括自然语言 task instruction
Action7-DoF end-effector action:x,y,zx,y,z、roll/pitch/yaw 和 gripper;另加 episode termination,共 8 个维度
Action representation每个维度均匀离散为 256 bins;归一化后按 embodiment 反归一化
Dataset formatRLDS serialized TFRecord,支持变长 episode、不同相机模态和并行读取
Training mixture实验时使用 9 个 manipulator 的机器人数据;OXE 完整仓库包含 22 种 embodiment
InferenceRT-1 在本地运行,RT-2 通过云端服务查询,控制频率约 3–10 Hz

【Analysis】 这里的“统一”并不是把所有机器人变成同一坐标系:论文明确保留各数据集原本的 absolute/relative/velocity 语义,因此模型输出的同一个 token 在不同 embodiment 上可能对应完全不同的运动。

4. 方法#

4.1 Overall Architecture#

RT-1-X 与 RT-2-X 架构及离散动作输出(论文 Figure 3)

【Paper】 两个模型共享“图像 + 语言 → 离散 end-effector action”的接口:RT-1-X 使用 FiLM-conditioned EfficientNet 与 decoder-only Transformer;RT-2-X 则把动作序列写成文本 token,与 Web-scale vision-language 数据 co-fine-tune。

4.2 核心模块#

Open X-Embodiment Dataset 与 RLDS#

  • 输入:来自 60 个数据集的原始 episode,可能含多个 RGB/深度相机、点云和不同自由度动作。
  • 处理:选定一台 canonical camera,调整图像分辨率;将原动作映射为 7-DoF end-effector 字段并逐数据集归一化。
  • 输出:RLDS episode,包含 observation、action、语言标注和 episode 边界。
  • 为什么需要:没有共享 schema,DataLoader 无法在不同机构的数据之间切换,跨具身训练也就无法复现。

【Code】 官方仓库的 README 说明每个数据集都是 RLDS episode;Colab 展示了 tfds.load、episode 可视化、批处理和 checkpoint 推理。仓库还提供数据集元数据 spreadsheet,但没有在代码仓库中放入完整的 1M+ 轨迹。

RT-1-X:机器人专用 Policy#

  • 输入:长度为 15 的 RGB 图像历史和 USE language embedding。
  • 视觉编码:ImageNet-pretrained EfficientNet-B3 + FiLM,将语言条件注入视觉特征;Token Learner 压缩为 81 个 image tokens。
  • 时序建模:8 层 Transformer,默认 8 heads;动作 token 作为占位 token 拼接到图像 token 后。
  • 输出:每个时间步 11 个 token,覆盖 termination、3 个 world-vector、3 个 rotation、gripper 和 base 相关维度。

【Code】 models/rt1.py 中 RT-1-X 推理配置为 num_image_tokens=81num_action_tokens=11layer_size=256vocab_size=512,并将 world_vector_range 改为 (-2, 2)。代码默认不使用前一时刻 action token,而是将其置零。

RT-2-X:VLM-to-VLA#

【Paper】 RT-2-X 基于 RT-2-PaLI-X(ViT + UL2),把 8 维离散动作写成类似自然语言的数字序列,在约一比一的 WebLI/VLM 数据与机器人数据混合上 co-fine-tune。这样 Web pretraining 提供视觉和语言泛化,机器人数据把抽象语义落到 action tokens。

【Analysis】 RT-2-X 的关键增益不是新的 action decoder,而是让高容量 VLM 有足够参数吸收跨机器人、多任务分布;这也解释了 RT-1-X 在大数据域出现 underfitting,而 55B RT-2-X 能恢复性能。

4.3 关键公式#

动作离散化对每个连续维度 ada^d 使用数据集专属范围 [ld,ud][l_d,u_d]

kd=clip(ad,ld,ud)ldudld(V1),k^d = \left\lfloor \frac{\operatorname{clip}(a^d,l_d,u_d)-l_d}{u_d-l_d}(V-1) \right\rfloor,

其中 VV 是词表大小,kd{0,,V1}k^d\in\{0,\ldots,V-1\}【Paper】 RT-X 论文主实验描述 256 bins;【Code】 JAX RT-1-X 示例使用 vocab_size=512,说明开源 checkpoint/config 与论文版本存在实现差异。

两个模型都使用分类交叉熵:

L(θ)=t,dlogpθ(ktdItH+1:t,l).\mathcal L(\theta)=-\sum_{t,d}\log p_\theta(k^d_t\mid I_{t-H+1:t},l).

【Code】 RT-1 的 tokenize_action 先对各字段 clip、归一化并转成整数 token;detokenize_action 再按相同范围还原连续动作。代码中 terminate_episode 是 3 类 one-hot,而运动与夹爪字段按 vocab bins 解码。

4.4 Training#

【Paper】 RT-1-X 仅使用机器人数据;RT-2-X 采用机器人数据与原始 VLM 数据约一比一的 co-fine-tuning。动作在离散空间上进行 categorical cross-entropy 训练。实验混合数据来自 RT-1、QT-Opt、Bridge、Task Agnostic Robot Play、Jaco Play、Cable Routing、RoboTurk、NYU VINN、Austin VIOLA、Berkeley UR5、TOTO 和 Language Table 等数据集。

Algorithm 1 X-Embodiment Co-training
输入:
RLDS episode 混合、语言指令、canonical RGB 图像与按数据集归一化的动作。
输出:
在多种 embodiment 上共享的 RT-X policy checkpoint。
  1. 从 RLDS 采样 episode 与时间窗口,读取图像历史和语言指令。
  2. 按数据集动作范围归一化,并将 7-DoF action 离散为 bins。
  3. RT-1-X 经过 EfficientNet/FiLM/Token Learner;RT-2-X 与 Web VLM batch 混合。
  4. 计算各 action token 的 categorical cross-entropy,反向传播更新 policy。

4.5 Inference#

【Code】 models/rt1_inference_example.py 将输入图像 resize 到 300×300、缩放到 [0,1],JAX forward 后对最后时间步的 action logits 做 softmax/argmax,再调用 detokenize_action。若预测出的 termination 无效,示例代码回退到 base pose 模式。

Algorithm 2 RT-1-X Runtime Inference
输入:
最近 15 帧 RGB 图像、自然语言任务描述与目标 embodiment 的动作解释。
输出:
一个反归一化后的 end-effector action 字典。
  1. 将图像 resize,并删除 JAX 不支持的字符串字段。
  2. 用 RT-1-X 预测最后时间步的 11 个 action tokens。
  3. 对每个 token 取 argmax,按 world/rotation/gripper/base 范围 detokenize。
  4. 以目标机器人所需的 3–10 Hz 频率执行动作;RT-2-X 通过云端请求策略。

4.6 代码实现对照#

论文描述官方代码对应需要注意的差异
RT-1-X 架构models/rt1.pyRT1ImageTokenizerTransformerJAX 实现默认使用 SwiGLU FFN,并提供 Token Learner 开关
Action tokenizationtokenize_action / detokenize_action示例 checkpoint 使用 512 vocab,论文正文写 256 bins
数据读取colabs/Open_X_Embodiment_Datasets.ipynb依赖 TFDS/RLDS;完整数据通过外部 bucket/TFDS 获取
推理models/rt1_inference_example.py只提供 RT-1/RT-1-X JAX 推理示例;仓库未提供 RT-2-X 训练实现

5. 实验#

5.1 Experimental Setup#

OXE 数据集构成:数据集、embodiment、轨迹、技能与对象多样性(论文 Figure 2)

【Paper】 论文共进行 3,600 次试验,覆盖 6 个真实机器人。小数据域包括 Kitchen Manipulation、Cable Routing、NYU Door Opening、AUTOLab UR5 和 Robot Play;大数据域包括 Bridge 与 RT-1 paper data。比较对象是各数据集原作者方法、单数据集 RT-1,以及 RT-X。

5.2 Main Results#

RT-1-X 在五个小数据域及均值上的成功率比较(论文 Figure 4)

【Paper】 在 5 个小数据域中,RT-1-X 有 4 个超过 Original Method;图中均值约为 Original Method 的 1.5 倍,提升主要来自数据稀缺域的正迁移。

【Paper】 在大数据域,RT-1-X 在 Bridge 上为 27%、Google Robot 任务上为 73%,低于单域 RT-1 的 40% 和 92%;55B RT-2-X 则分别达到 50% 和 91%。这说明小模型无法充分吸收大而杂的数据,高容量 VLM 才能在数据丰富域中维持竞争力。

5.3 Ablation Study#

RT-2-X 跨 embodiment emergent skills 任务示例(论文 Figure 5)

设置Emergent skillsRT-2 generalization
RT-2 55B,仅 Google Robot action27.3%62%
RT-2-X 55B,完整 robotics data75.8%61%
RT-2-X 55B,去掉 Bridge42.8%54%
RT-2-X 5B,history=244.4%52%
RT-2-X 5B,无 history14.5%30%
RT-2-X 5B,从零开始且无 Web pretraining0%1%

【Paper】 完整 RT-2-X 55B 在 Google Robot 上执行 Bridge 数据中出现、但 Google Robot 原始数据没有的技能,成功率达到 75.8%,约为 RT-2 的 3 倍。去掉 Bridge 后降至 42.8%,支持“跨机器人数据带来技能迁移”的解释。

5.4 Generalization#

【Paper】 在 unseen objects、backgrounds 和 environments 的 RT-2 generalization 测试中,RT-2 与 RT-2-X 接近(62% vs 61%)。因此 OXE 的主要新证据不是进一步提升已有 VLM 的视觉泛化,而是让目标机器人获得原数据集中不存在的行为技能。

【Analysis】 这一区分很重要:跨 embodiment co-training 对“看起来不同”的场景未必有额外收益,但对“做什么”有明显收益;数据中的技能覆盖和模型容量共同决定正迁移能否发生。

6. 方法分析#

6.1 为什么有效?#

【Analysis】 OXE 同时扩大了三种覆盖:物体/场景、语言技能、机器人 embodiment。对小数据域,其他机器人的相似操作提供了视觉与动作先验;对大模型,Web pretraining 负责语义和视觉抽象,机器人混合数据负责把抽象语义落到控制动作。

6.2 核心创新#

【Paper】 真正的创新组合是“社区数据协作 + 统一 RLDS schema + RT-X 基线模型 + 可复现实验”。论文有意不把贡献包装成新的 Policy architecture,而是建立一个可持续扩展的 X-embodiment substrate。

6.3 与已有方法的本质区别#

【Analysis】 以往方法通常先学习 embodiment-invariant representation 或显式做 action translation;RT-X 只做粗粒度字段对齐,不输入 embodiment id,也不对坐标系做统一转换,直接让 Transformer 在数据中学习条件化的动作语义。这种简单性降低了接入成本,但把压力转移给数据质量与模型容量。

6.4 关键假设#

  • 【Paper】 7-DoF end-effector action 足以覆盖本文评估的机械臂任务。
  • 【Paper】 每个数据集可以选出有代表性的 canonical camera,并接受不同视角仍存在较大差异。
  • 【Analysis】 模型能够从视觉和语言上下文隐式推断动作字段的 embodiment-specific 语义;当传感器或执行器差异更大时,该假设可能失效。

7. 局限性#

7.1 作者明确提出的局限#

【Paper】 实验没有覆盖 sensing/actuation modality 差异极大的机器人,也没有测试对全新机器人(训练中未出现的 embodiment)的泛化;论文没有给出何时正迁移、何时负迁移的通用判据。

7.2 自己分析得到的局限#

  1. 【Analysis】粗对齐的动作语义存在歧义。 相同的 token 可能表示绝对位姿、增量或速度,训练数据的比例变化会改变策略的隐式坐标系。
  2. 【Analysis】数据混合存在长尾与来源偏差。 Franka 数据在场景多样性上占主导,xArm 与 Google Robot 贡献了大量轨迹;采样权重会直接影响迁移方向。
  3. 【Analysis】图像单视角限制了可观测性。 README 明确 RT-1-X 当前只接收 workspace RGB,不接 wrist camera、in-hand camera 或 depth。
  4. 【Analysis】评估主要是成功率。 论文证明了行为是否完成,却较少报告动作平滑度、能耗、碰撞风险和跨实验室部署成本。

8. 启发与研究思考#

  1. 从“统一动作空间”转向“可解释的动作条件”。 后续模型可以显式输入 embodiment、坐标系和控制模式,减少同一 token 多重语义造成的负迁移。
  2. 数据规模之外还要研究 mixture law。 OXE 提供了规模,但哪些数据应过采样、哪些技能能跨机器人迁移,仍需要 dataset-level attribution 与 gradient conflict 分析。
  3. 用 RLDS 作为机器人数据的公共 ABI。 统一 schema 的价值不只在下载方便,它还允许不同 Policy、评估器和仿真器复用同一数据管线。
  4. 评估“新机器人”而非只评估“新技能”。 真正的 robot generalist 应在训练未见的 kinematics、camera 和 actuator 上零样本或少样本适配。
  5. RT-X 是路线而非终点。 论文展示了正迁移可行,但也清楚暴露了容量、数据偏差和传感器异构性三个下一阶段瓶颈。
Open X-Embodiment 论文精读:用跨机器人数据训练 RT-X 通用策略
https://agusexp25.top/blog/paper-deep-dive-open-x-embodiment
Author 菊花花
Published at August 27, 2026